四处遗存,拼接唐朝岁月

四处遗存,拼接唐朝岁月
图为乌兰泉沟岩画墓中的吐蕃人物形象。  近来,国家文物局发布了第四期“考古我国”重大项目的新进展,四项考古项目分别是青海都兰热水、乌兰泉沟的两座吐蕃时期墓葬、甘肃天祝的一座吐谷浑王族墓葬和新疆孔雀河畔的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这是四处基本上同一时期、平等重要的遗存。当考古学家拨开干烫的沙层,翻开尘封的墓穴,恰似敞开了韶光机器,1300多年前的那段年月,一股脑地涌现在大众面前……  公元663年,吐蕃噶尔宗族率大军攻灭了吐谷浑,最终一代吐谷浑王诺曷钵,不得不好弘化公主一同,带领数千帐臣民投靠唐朝。他们在凉州南山建立了暂时政权,十年后又迁往灵州(今宁夏同心县)。但是诺曷钵和他的继任者们都没有比及复国的那一天。唐朝尽管出动十万大军,与吐蕃在青海湖南的大非川决一死战,但以失利告终。688年,诺曷钵在灵州郁郁而终,三年后,42岁的三儿子喜王慕容智逝世。  这段前史在甘肃天祝县祁连镇的唐墓中得到了证明,这座墓葬出土了墓志一方,上有篆书“大周故慕容府君墓志”。志文内容显现墓主为“大周云麾将军守左玉钤卫大将军员外置喜王”慕容智,因病于“天授二年三月二日薨”,终年42岁。墓志载慕容智系拔勤豆可汗、青海国王慕容诺曷钵第三子。该墓的发现,对完善吐谷浑后期王族谱系及相关前史问题起到重要弥补效果。  吐蕃在占有青海的一起,又将触角伸向了北方的河西走廊和西方的塔里木盆地。狄仁杰等重臣以为塔里木盆地是穷山恶水,主张息边休兵,武则天没有采用,决议重启防地,以应对吐蕃侵扰。692年,武则天派参与过大非川之战、熟知吐蕃军情的王孝杰光复安西四镇,在塔里木盆地南北两线的重要军事据点修建了一系列要塞烽燧,加强军事防范。一时间来往邮驿不停,军令穿行如梭,号角连营,烽烟四起,吐蕃戎行的攻势由此受到了按捺。新疆尉犁县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就是连成一线的烽燧中要害一环。遗址出土的各类文书、木牍数量巨大,内容丰富,记录着唐朝将士远离故土的守边生计,也填补了前史文献关于唐代安西四镇之一焉耆镇军镇防护系统记载的空白,对实证唐代中心王朝对西域的有用管理和统辖、西域区域关于中心政府文明认同也有重要意义。  唐蕃坚持的态势一向坚持到755年安史之乱迸发,唐朝西北边远地方溃如决堤,吐蕃摧毁了包含克亚克库都克烽燧在内的唐朝防地,那些吐蕃人无法看懂的文书和书籍一夜之间被弃之荒野,长埋尘土。  当时在祁连山南麓的青海一侧,噶尔宗族实力被剪除后,接任的吐蕃赞普将直接的军政指挥权收归王庭,汇聚了高原新降服的羊同、苏毗、多弥、白兰等许多民族参加征讨唐朝的大军。都兰和乌兰作为通往吐蕃亲信地带的门户,成为大本营。在终年征战中,吐蕃军民丢失极为沉重,但除了其间少量高档贵族能够赴汤蹈火迁葬故里外,大都都只能安葬于此。都兰热水的吐蕃时期墓地,便成为他们最终的归宿。  乌兰泉沟墓地则是其他一种状况。考古人员在这里初次发现了吐蕃时期的岩画墓。岩画墓在青藏高原极为稀有。岩画的绘画技法具有浓郁的唐风,图画内容兼具青藏高原游牧民族特色,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岩画绘于墓葬的前室和后室,内容有武士牵马迎宾、宴饮舞乐、打猎放牧、宫室帐居、山水花卉等内容。墓顶绘有珍禽异兽、日月星辰等图画。前后室内中心各立一根八棱彩绘莲斑纹立柱。  尤其是在后室西侧木椁外墓底坑壁上,发现一处封藏的暗格,内置一长方形木箱,箱内端放一件珍珠冕旒龙凤狮纹鎏金王冠和一件镶嵌绿松石四曲鋬指金杯。鎏金王冠前后各饰一对翼龙,两边各饰一立凤,后侧护颈饰双狮,周身镶嵌绿松石、蓝宝石、玻璃珠等,冠前檐缀以珍珠冕旒。鋬指金杯有四曲杯体和方形圈足,装修绮丽,技艺精深,交融唐朝、中亚和吐蕃之风于一体。这顶鎏金王冠显现墓主人很或许与吐蕃时期当地的王室有密切关系,具有极高的控制位置。由此也能够推知吐蕃时期在柴达木盆地北缘区域或许设置有高档其他行政和军事建制。  在8世纪那个战乱频频的年月,吐蕃也必定程度上仿效了唐朝的管理经验,经过拔擢吐谷浑王室、保存属国系统来收归人心,拉拢更多的力气来抵挡真实的强敌。那些不忍脱离故土的王室成员和高档贵族被封为王,得偿所愿,与世长辞,葬入乌兰泉沟这样的故土墓地。(杨雪梅 仝 涛)